第 120 部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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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里,韓蘭芷又羞紅了臉望向了床上的楚江南,昨晚,她可不就像一枚蜜桃么?任楚江南輕薄采摘,而且還采摘了好多次……

  習慣性的拿起梳妝臺上的發簪,想了想,韓蘭芷輕輕笑了,生平第一次,她將長長的秀發盤成了一個髻,配上發簪與頭釵,一番打扮后,一位顧盼生情的新婦,翩然出現在銅鏡中。

  左右看了看,韓蘭芷滿意的點了點頭,可是想到楚江南是寧芷姐姐的夫君,她輕輕嘆息一聲,取下了發簪,任一頭黑亮青絲披散肩頭。

  正打算叫醒楚江南,忽聽身后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云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蘭芷寶貝,你本已是人間絕色,這一打扮,更是美艷不可方物呀。”

  韓蘭芷聞言轉過頭去,媚眼如絲望向楚江南:“夫君,你醒了?”

  “夫君!”

  楚江南愣了一下,難道真是姐妹的原因,心靈相通?蘭芷和她姐姐慧芷的稱呼倒是出奇的統一。不知道把她們三姐妹都擺上了床,會是如何一番光景。期待啊!

  “嗯,夫君,夫君,你在想什么哩!”

  韓蘭芷含羞怯怯,說話時連聲音都在發顫,“你且寬坐,蘭芷為你穿衣……”

  真纏綿啊,真腐朽啊!楚江南滿足的嘆了一口氣,這才是紈绔少爺該有的樣子嘛!

  “蘭芷待我真好,為了感謝你,為夫我打算今晚也來看你,咱們再好好探討一下人體構造的學問……”

  “呀!羞……羞死人了……”

  韓蘭芷俏臉羞紅,輕碎一口,嗔道:“沒……沒正經……”

  第429章 琴簫和鳴

  蔚藍的天空點綴著朵朵棉絮似的白云,清涼的空氣讓人心曠神怡。

  憐秀秀立于窗前,緩緩地閉上眼睛享受著清風微拂,恬淡的微笑,飛揚的粉紅綢裙,將她襯托得宛如天人。

  她凝視著遠方天際,思緒飄渺,隨手抽出懷中的玉簫輕輕地放在朱唇邊。

  簫聲低迂婉回,隱隱約約,如山澗幽泉流淌,寧靜悠遠,回味無窮。那哀婉優雅的華音,表達出無盡的思緒……

  幽幽的簫聲隨著飛動的指間傳出,一直悠揚在蔚藍的天空,久久都不散去。

  花廳垂掛的素花紗幔被人撩媽起,權朝云興高采烈地跑了進來。

  “師傅,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吹簫?”

  權朝云靠近憐秀秀的身旁,好不溫柔地搭上她柔若無骨的香肩。

  “朝云,你來了。”

  憐秀秀和權朝云雖然有師徒之實,但是她并未要求權朝云拜師,畢竟是自家姐妹,大家都是一家人,可是權朝云這小妮子卻是倔脾氣,非要叫她師傅。

  “師傅,你身子纖弱得似是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走,看了都讓人心疼。有時間還是要多出去踏青春游才是。”

  權朝云口直心快地說出她看到的事實,雖名秀秀,但憐秀秀身子骨可是一點也不弱。

  “這陣子都在傳授你琴藝,你彈一首來讓我聽聽。”

  憐秀秀輕搖臻首,溫婉一笑,纖手收起掌中紫玉蕭。

  “師傅,這琴好難彈,你看這幾天我總是撥弄琴弦,手指全都成了大蒜頭。”

  權朝云說話間就走近憐秀秀的身旁,伸手欲奪過她手中的玉簫,“師傅,把你手中的玉簫給我,我還是學吹簫好了。”

  不料,憐秀秀輕巧地躲過,她緊追不舍尾隨在她的身旁不停地去打她手中玉簫的主意,她的雙手一直s著她的癢癢。

  權朝云雖口稱師傅,可是她們現在嬉笑打鬧,哪里像是師徒,分明是相處和諧的好姐妹。

  “朝云別鬧了,如果你彈得好,我就與你來一次琴簫合鳴。”

  憐秀秀被她瘙癢的忍不住笑出聲,不停地挪動身子躲避著她。

  “師傅你先彈一首給朝云聽,人家就乖乖學琴。”

  權朝云拍起雙手叫好,歡快地說道:“師傅,你就答應人家吧!”

  剛剛踏進東溟別苑后t內院,楚江南便頓住了腳步,只因那悠揚的琴聲……

  流泄的琴音,抑揚頓挫。時而如涓涓細流,婉轉動人;時而如驚濤駭浪,江水滔滔。柔中并剛,剛中帶柔……昵昵兒女語,恩怨相爾汝;劃然變軒昂,勇士赴敵場。浮云柳絮無根蒂,天地闊遠隨飛揚。

  循著琴音的方向,楚江南犀利黑眸落在窗前靜坐的女子身上……

  女子垂下眼眸,蝶翼長睫在臉上投下淡淡剪影,眸中閃過一道狡黠光芒,素手撫琴,袖中散香,菱唇微勾。

  楚江南身后是連綿青天,白云浮雕。高大的身影在琉璃瓦上投s著淡淡的剪影,俊美的容顏面無表情,似雪如冰。

  朝著憐秀秀香閨行去,門前的花朵兒見到楚江南后,正要啟唇說話,卻被他豎起手指打斷,花朵兒一個欠身,恭敬地退于一旁。

  楚江南跨過門檻,袍角閃爍過細微流光,他站在房中,透過墜著流蘇的水晶珠簾望著里面彈琴的女子。

  “秀秀琴藝精妙無雙,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楚江南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眼瞳幽深浩遠,語氣卻透著發自肺腑的真誠。

  “楚郎”憐秀秀掀睫抬眸,娉婷身子一個起身,掀開水晶珠簾,蝶翼般的長睫抬眸望著身白袍在身的楚江南,只見他嘴邊勾勒著一抹淺淺笑意,冷峻的容顏柔和地散發著邪異的魅力。

  “公子。”

  權朝云隨在憐秀秀身后,蓮步輕移,款款而來,輕儂軟硬。

  “朝云,秀秀,你們合奏一曲給我聽怎么樣?”

  楚江南上前一步,渾身攝人心魂的氣勢展現得淋漓盡致,他的靠近,將身上獨有的男子氣息散發出來,沖入鼻中,與他有過之親的權朝云嬌軀一顫,幾乎站立不穩。

  “是。”

  權朝云含羞答允,再施一禮,起身取過紫玉蕭,憐秀秀柔情萬千地看了楚江南,微微頷首,轉身走向琴架。

  她一身粉衣,悠然席坐,鬢發長垂,顯得淡雅清幽,宛如神仙中人似的脫俗于世,只見她那纖纖玉指在琴弦上一撫,頓覺如琤琮流水,玉珠落盤,丁丁然清脆悅耳,其音美妙無比。

  悠悠琴聲,縹緲無蹤,空寂深遠,如透明的溪水,如淡淡的白云。似乎有一陣纏綿悱惻,委婉動人的樂曲悄然回響。琴聲叮咚,音符跳動,如春風化雨,百花鬧春,蝴蝶翩翩,鳥雀歡鳴,風流繾綣,情意綿綿;琴音裊裊,柔情處如嬌花照水,弱柳依依;委婉處似月光朦朧,嫦娥輕舞;激昂處若鳳凰展翅,神龍擺尾。

  權朝云豎起長簫放在唇邊,輕吐旋律,與琴音和鳴,指法嫻熟,技藝非凡。

  清幽的簫音緩緩瀉出,簫聲悠揚,如流水,緩緩流淌于紅塵浮世之間。隨著緩慢的簫聲一絲一絲融了進去,低沉婉轉的簫聲與纏綿的琴聲應和著,混雜著,交融著。

  琴聲漸漸激揚流暢,如溪水湯湯,簫聲愈加渾厚沉著,在旋律中慢慢沉淀,如大地寬闊高山沉峻,環擁水花傾瀉。

  此時琴簫和鳴,三人心神頓時被琴音蕭聲所奪,聽得如癡如醉,里面簫琴合鳴的兩女似乎也醉了,心搖神馳,深深沉酣其中不可自拔,非但未感到絲毫突兀,而是覺得兩者配合的是那般完美,渾似心意相通一般,琴音似波濤洶涌,簫聲便如浪花四濺;琴音似巍峨青山,簫聲便如夕陽殘輝;琴音似清寂秋月,簫聲便如徐徐春風……

  琴音迂回,簫音悠長。

  琴簫相合,音韻悠悠。

  余韻悠揚,尾音裊裊婷婷融化空氣中,隨著漣漪,琴簫之聲已是裊裊縷縷而止,若有若無,漸漸消散,周圍頓時一切萬籟俱寂。

  廂房里素花紗幔迎風翻飛,四周片片飛舞的銀杏葉子似蝴蝶一般,在憐秀秀和權朝云的臉旁和肩上劃過。

  楚江南感覺身子輕飄飄的,猶疑身在夢中,他發現自己的心激動地止不住跳動,眼中有著不可掩飾的驚喜,抬眸癡癡的望著靜立于寧靜之中的兩女,此清此景讓他陶醉其中而不自知,直到琴簫頓止,始才忍不住贊了一句:“好一個‘瑤琴玉簫兩相知’!”

  權朝云放下紫玉蕭,跑到楚江南身邊,低聲說了一句什么。

  楚江南雙眸猛然金光暴s,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微弧,看向憐秀秀的目光透著玩味,就像是灰太狼看著喜羊羊,嗯,這個比喻太抽象了,換成楊康看著穆念慈大家就比較容易理解了。

  權朝云說完,嬌笑著跑開了,留下憐秀秀和楚江南兩人。

  憐秀秀看見兩人低語,卻是沒有聽見權朝云說了什么,見楚江南目光灼熱的看著自己,即便她繼紀惜惜之后大明公認的“天下第一才女”楚江南眉峰一凜,語氣戲謔道:“秀秀,我怎么感覺你似乎很害怕的樣子?”

  憐秀秀低著螓首,垂下眸子,素手攥著衣袖,強自鎮定道:“誰,誰害怕了……”

  說完之后,憐秀秀發現自己說話的語氣似乎不夠堅定,而且自己不敢楚江南的眼睛,下意識避開的動作,本身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憐秀秀和左詩一樣,都是外柔內剛的性子,她驀地抬起臻首,水靈的眸子看著楚江南,一眨不眨地和他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楚江南肆無忌憚地飽覽她鐘天地之靈韻的秀色,出其不意地說道:“秀秀,你不但箏藝天下無雙,原來跳舞也是那么好看。”

  “你怎么知道的?”

  憐秀秀下意識回了一句,旋又驚悟,“是朝云告訴你的。”

  楚江南突然伸手一攬,憐秀秀嗯嚶一聲,嬌軀偎入他懷中,光潤凝滑的臉頰被他重重親了一下。

  “秀秀,愿意為我舞一曲嗎?”

  楚江南語氣深情,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憐秀秀確實魅惑迷人,她有著所有女人的柔性之美,有些時候能讓他不知不覺的陷入她的柔情之中而不自知,她還真得是個天生的,如玉佳人臉上不自覺地乏起一絲紅暈,嘴角含笑,輕聲應允。

  嬌音在耳,憐秀秀扭動纖腰,脫出楚江南的懷抱,翩翩起舞。

  她身穿翠綠煙紗碧霞羅,逶迤拖地散花水霧粉紅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凌波微步,輕舞飛揚,飄忽若神,閑靜似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

  瑰姿艷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媚于語言,嬌媚無骨入艷三分。花容月貌出水芙蓉,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的風情,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云袖輕擺招蝶舞,纖腰慢擰飄絲絳,仿佛兮若輕云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回雪。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楚江南佇立如淵,俊美清逸的容貌襯托著他高貴的氣質,整個人清澈如靜泉。

  他望見翩然起舞的憐秀秀猶如超凡脫俗的仙女般,仿佛與空中的景致融入到一起,分不出哪里是她哪里是景,在一切而又顯得是那么的自然,沒有絲毫的偏強。

  在舞姿中透著健康暈紅的芙蓉玉面足讓整個世間的男人陶醉,癡迷和為此去絕倒,仿佛這一切都是處在夢間仙境一般。

  裊裊風中衣袂翩翩,世間萬物都似被她的舞姿傾倒,一瞬之間,似乎一切變得都不是那么的清楚了,變得模糊了起來,就好像在整個天間都籠上了一個巨大的白紗,讓世間變得不是那么的清楚,不是那么的明朗。

  舞步止,佳人盈,楚江南和憐秀秀兩人四目,似是心意相通沒有言語只是相視一笑。

  第430章 玉壺春水

  楚江南一步步走向憐秀秀,伸手握著她的雙腕,將她拉入自己懷中,慢慢低頭湊近,灼熱的呼吸都噴在她的鼻尖唇際,柔聲道:“秀秀,你的舞真好看,這是夫君對你的獎勵。”

  憐秀秀呼吸急促,碩。大的酥。胸劇烈起伏,嬌羞中別過玉靨,顫聲軟語還未出口,小嘴已被楚江南火燙的雙。唇堵住。

  兩人忘情地吻著,四片唇瓣緊緊相貼,楚江南撬開憐秀秀的貝齒,貪婪吸。吮她柔軟的舌尖,研磨著甜美的津。y。

  愿意放下所有,為了郎君奉獻,隨愛走天涯的佳人,以及始終覬覦著絕色佳人嬌媚容顏,美妙胴。體的好色男子,身體的結合似乎只是順理成章,遲早都會發生的事情。

  當神智尚在激吻中徜徉的憐秀秀從楚江南柔情的親吻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楚江南已將伊人按倒在寬大柔軟的錦榻之上。

  憐秀秀的粉色衫裘被一齊剝相到肩下,袒露出雪。白的胸口,楚江南隔著淡綠色的薄綢褻衣揉著她碩。大柔軟的白。皙玉。峰,根本勻不出手來解開頸繩,仿佛那兩團豐。腴有著無比的吸力,令雙掌深陷其中,無論怎么揉捏都掙扎不開。

  楚江南的大手拼命揉搓擠壓,逗弄得憐秀秀微仰臻首,嬌喘吁吁,嬌柔娉婷的身子不住輕輕顫震,綿軟的豐。腴間慢慢浮出一粒荳蔻般的突起,手感妙不可言。

  楚江南的手隔著薄薄的淡綠色錦綢褻衣,輕輕捻動著那凸起櫻紅,令身下的美麗絕色妖嬈倏然繃緊,超越理智、矜持與羞恥,從唇縫里迸出難以自制的撩人呻。吟。

  “楚……楚郎,親……親我……”

  憐秀秀哀婉嬌啼著,迷離的喉音如訴如泣,似歌非歌。

  楚江南親吻著她修。長白。皙的粉。頸、線條柔媚的鎖骨,吮著她飽。滿甜膩的櫻。唇,恣意揉搓那雙沁著香汗的碩。大胸。脯,掐束著她毫無余贅的盈握纖腰,嗅著她那難以言喻的清幽體香。

  雖然已經決定獻身給自己托付終身的男子,但是下定決心與親身經歷完全是兩回事,盡管欲。潮勃發,憐秀秀依然羞不可抑,她一手絞緊被單,另一手以發掩面,輕聲嗚咽。

  楚江南完全無法控制野火延燒般的欲念,用力拉開秀秀的腰帶、翻起裙裳,將濕透的薄綢褲褪至踝間。

  憐秀秀修。長的雙。腿輕輕地夾緊,與翹臀隆胸一起,組成一道美妙的凸凹玲瓏的曲線。修。長雙。腿正中一抹淡淡的黑色之中,玉蕊蚌珠,風流寒露,讓人為之瘋狂。

  楚江南捉住了一只姣美巧致的腳踝大大分開,他的每一下動作都讓憐秀秀發出“啊”的一聲驚促嬌呼,柔軀一扳,剎那間令人不禁產生“撞擊深處”的錯覺。

  憐秀秀雪。白粉。嫩的兩腿之間,汁水膩潤,楚江南邪邪一笑,暗襯:“秀秀的身子似乎特別受不得刺激呢!即使是簡單的親吻,那里也是潮水泛濫,水漫金山,真是媚骨天生啊!床榻間不可多得的絕世尤。物。”

  憐秀秀嬌弱地攀著楚江南的脖頸,雙。腿順著他的腰身擠入,大大分了開來。

  她無助顫抖著,楚江南的狂野撩起她的欲。望,天下第一才女也是束手無策,只能以雨點般的親吻回應著楚江南愈來愈高漲的欲念。

  憐秀秀摟著心愛的郎君,細薄的粉唇不住啄著他的唇面,從劍眉星目到秀挺鼻梁,一直吻到唇瓣,濕熱纏綿。

  楚江南身體一挺,穿破一層薄薄的阻礙,沒入其中。

  憐秀秀身子一繃,喘息變得急促而薄,美眸緊閉,一朵潔白的血梅在床單上綻放,嬌艷欲滴,腥紅刺目。

  楚江南剛剛深入,一股強烈至極的快。感沖上腦海,那一瞬間,他甚至有劇烈暈眩的感覺。

  這是怎么回事?馭女經驗豐富,結合理論與實踐的楚大少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但是卻只在單婉兒和楚素秋兩女身上遇到過這種情況,立刻有四個字在他腦海里浮現。

  難道秀秀竟身懷的是“十大名器”在擁有重巒疊翠,玉渦風吸之后,自己又遇見了一個萬千女子中才有一人身懷的絕世名器。難道穿越戶都有這樣的優待?

  楚江南靜止不動,默默體會其中的妙處,憐秀秀應該是屬于這“十大名器”中的春水玉壺了,就在這靜止不動的當兒,這其中的春潮奔涌的力道相當的驚人,尤其是現在她還處在一個肌r的過程中,這種感覺越發強大,幾秒鐘的功夫,差點讓楚江南這樣久經花叢,且又擁有深厚內力的強人一泄如注,繳械當場。

  若是換了其他人,怕是剛進入就壯志未酬身先死了,嘿嘿,這樣身懷名器的女子哪里是普通男子消受得了的!也只有自己這樣的欲海奇男子能夠將她制服,讓她乖乖束手稱臣。

  憐秀秀全身劇烈顫抖,柔嫩的玉頰貼著他的臉,兩張面孔間揉開一抹濕熱的y體,微感刺痛。

  這是……秀秀的眼淚!楚江南忽然從身下佳人竟然身懷絕世名器“春水玉壺”的震驚中清醒過來,他伸出雙臂,將憐秀秀柔若無骨的嬌軀緊緊抱在懷中,感受著她的柔弱與痛楚。

  憐秀秀忍著雙。腿間生生撕裂般的劇烈痛楚,輕吻著他的耳垂,轉過一張蒼白含淚的俏臉,勉強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楚江南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心中又恨又悔,低頭為她吮去憐秀秀眼角和臉頰上的淚痕,柔聲道:“秀秀,都是我不好,讓你受苦啦!”

  憐秀秀美眸柔情盈盈,嬌聲道:“疼,疼……身,身子好象要裂開來了……”

  楚江南把嘴唇移到憐秀秀耳畔,咬著她晶瑩的小耳垂道:“秀秀放心,待會兒就不疼了。夫君保證從今以后,秀秀會越來越喜歡這樣的……”

  “啊!”

  憐秀秀嗯嚶一聲,在楚江南荒唐胡言之下,頓覺羞不可抑,臻首輕搖,然而與他緊密相連的稍稍動一動就劇痛難忍,根本無處可躲,避無可避。

  楚江南舐著她的粉頸,忽地咬住頸后系繩,輕輕一拉,咬著繩頭將褻衣解了開來,靈活的舌頭如蛇竄蟻走,挑開褻衣邊緣游了進去,直奔一對酥滑彈手的腴潤脂酪而去。

  憐秀秀仰著尖細的下頷嗚嗚呻吟,平坦的小腹抽。搐得像潮浪一般,嬌軀劇烈顫抖,半閉的星眸里眼波朦朧,失神地在欲。海中載浮載沉。

  憐秀秀在不知不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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