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1/2)

加入書簽

  女子聽到楚江南語氣肯定,立刻睜開眼睛將信將疑道:“這是真的嗎?”

  “雖然我不懂醫術,可是卻從電視里也學到不少東西,剛才吸毒的過程使得新陳代謝加快,傷口一定會很快愈合的,我保證你的腿仍然還是那么美麗。”

  楚江南神閑氣定,這可是增加美女印象分的大好時機。

  “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女子雖然不明白楚江南在說些什么,可是那意思她是明白了。

  知道自己過幾天就沒事了,女子終于放下心來,嫣然含羞道:“妾身左詩,敢問恩公高姓?”

  古代女子主動詢問男人姓名是一件很不合禮法的事,可是左詩雖然不是江湖中人,可是畢竟身在怒蛟幫,可算半個武林中人。江湖兒女自是不拘小節。

  “你就是左詩!”

  楚江南心中震驚,其實他心中原本早已隱隱有些察覺,否則也不會做出幫她吸毒的事情。

  左詩疑惑道:“恩公認識我。”

  看著眼前這三年之后,即將成為寡婦的俊俏佳人,楚江南微笑道:“沒有。不過左詩卻是個好名字,你的名字很好看。”

  一聽楚江南沒頭沒腦的話,左詩不禁失聲笑道:“從來沒有人見過有人說我名字好看的,你說話可真風趣。”

  楚江南發揮胡坎的天賦,大肆鼓吹道:“名字只是一種代表,表示對人的稱位,當你叫一個人的名字的時候,腦海中自然會浮現出他的音容笑貌,所以我才說你的名字好看。”

  左詩的一舉一動,或坐或站無不婉約動人,風情萬種,散發著巨大的誘惑力,于是楚江南更是鼓起三寸之舌,不斷“拐彎抹角”的贊賞她的美麗。

  左詩的美麗無庸置疑,在上官鷹的夫人乾虹青被迫離開怒蛟島以后,她就當之無愧的成為島上第一美人,而此時楚江南在這個美麗女人的心上已經留在了重重的一,至于《長生決》和《天魔策》卻是連下落都不知道。

  鷹刀現在還沒有現身江湖,還在布達拉宮大俠傳鷹和白蓮花之字活佛鷹緣手中可以先不考慮,戰神殿神秘莫測,危機四伏也可以略過,慈航靜齋的那些老處女估計也不會讓人任意觀瞻《劍典》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長生決》和《天魔策》而且其他人似乎不知道還有這兩大奇書的存在,這可是絕大的優勢。

  楚江南天馬行空的發揮了一陣,接著便索然無味,自從他來到明朝以后,由于錯過了怒蛟幫和尊信門的那場大戰,生活過的無風無浪,沒有任何威脅,楚江南自然沒有苦練武功的覺悟。

  但是楚江南并不知道當他每天練刀的時候,都會有一個俏麗的身影通過閣樓的窗口默默地注視著他。

  楚素秋柔順黑亮的長發高高盤起,兩縷秀發從兩鬢垂下,清麗的俏臉上帶著復雜的神色,柳眉微

  步步生蓮 全集sodu

  鎖,雙睫輕顫的,心中紛亂。

  一身嬌黃色細紗罩著雪白的絨綢緊身羅裙,類似于旗袍的斜搭衣襟在胸側打著一排細繩,飽滿的雙峰將羅裙高高撐起,勾勒出完美的弧線輪廓。

  雖然楚素秋已經嫁人生子,可是胸脯卻沒有絲毫變形下垂,仿佛是困在羅裙中的玉兔,只要輕解裙衫,它們即會彈蹦而出。

  羅裙在豐碩圓挺的肥臀收緊,使得楚素秋高翹的臀部曲線更顯誘人,絨綢緊貼她光潔平滑的小腹,在并攏的修長玉腿根處,隱隱凹成一個令人熱血賁張,遐想無限的美麗倒三角。

  當楚江南收刀以后,楚素秋的身影也適時消失在窗后,她坐在椅子上,輕輕拿起針,開始刺繡。

  楚素秋的手指仿佛直接與心靈相連接,不需要眼睛,它就能夠把每一根若有若無的絲線,穿織成她心里想要的色彩和圖案。

  只見她輕快的拈針引線,飛動如蝶,云霧繚繞的山巒,古木森森的村莊,波光輕蕩的湖水,以及湖邊大片杏花,枝頭鳴叫的翠鳥和碧絲般的草葉,一副副徐徐如生的景象在白色的錦帛上一一呈現,生動活靈,妙趣橫生,引人入勝,誘人遐想。

  凌戰天這些年來為了怒蛟幫的大小事物,落家的日子可謂屈指可數,年輕的時候為了建幫南征北討,殺人無數,惹下大批仇家,然后當怒蛟幫成為天下人人敬畏的三大黑幫之一后又因為老幫主上官飛的突然去世,他又不得不擔負教導少幫主上官鷹的重責。

  老幫主辭世以后,為了幫助少幫助上官鷹掌權,凌戰天仍然沒有閑暇時間,她們夫妻兩人幾乎是連一起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后來凌戰天和上官鷹因為意見的分歧,開始爭權奪利,兩人明爭暗斗,關系惡劣,楚素秋的日子更是凄苦,不過作為一個婦道人家,她只能將所以的苦都掩在心里。

  怒蛟幫和尊信門一場惡戰,凌戰天代表的舊勢力和上官鷹提拔的新勢力終于冰釋前嫌,握手言和,可是由于一場惡戰下來,怒蛟幫死傷近千人,周圍地界的其他勢力則乘機挑釁,凌戰天又不得不離開怒蛟島,通過各種手段,或安撫,或殺滅,軟硬兼施,震懾那些不安分的大小幫派。

  有時候楚素秋心中真的很羨慕紀惜惜,浪翻云整天陪著他,幾乎寸步不離,即使在她去世以后,他仍然天天靜望著d庭湖,追憶那逝去的時光。

  楚素秋思緒紛飛,她同樣不知道,楚江南每天練完刀法之后都會在她窗前伺立一刻,默默窺望一陣,看著背對自己的絕色佳人,楚江南感覺到那豐盈的嬌軀時刻都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由于楚江南是從楚素秋身后的窗戶向里凝望,所以他沒能看見她眼睛深處無盡的落寞與寂寥,而楚素秋也不知道一雙包含愛意的眼睛正深深地眷戀著自己。

  心中無聲的嘆了口氣,楚江南悄然離開了窗戶,向著樓下走去。

  走在大街上,不時有人與楚江南打招呼,雖然來的時間不長,可是他早已經和周圍附近的街坊鄰居混熟了。

  怒蛟幫幫眾接近三千,親屬家眷加起來超過萬人,平日里一副熱鬧升平的景象。賭場、妓院與酒樓林立,大小商賈云集,就是比那些繁華都會都有過之而不及,而且雄聚一方,天高皇帝遠,無拘無束。

  此時距離那場驚天血戰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了,加上戰斗并沒有在這里發生,所以四周仍然人氣十足,楚江南很很快大好了群眾基礎,眾人也挺喜歡風趣幽默的俊逸青年。

  不知不覺楚江南又來到左詩家大門外,正當他猶豫著是不是要進去探望一下左詩的傷勢的時候,卻聽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而近。

  馬上騎士騎藝精湛,勒馬、翻身、落地,動作干脆,毫無拖沓,騎士落馬后直接奔進左詩家中,大聲喊道:“左詩姑娘,請你速速前往怒蛟殿,幫主有要事相告。”

  原本在家中酒窖釀酒的左詩被騎士帶來的消失驚呆了,幫主找她一個婦道人家做什么,而且怒蛟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去的,即使是尋常幫眾也不能隨意進入,更不用說是幫眾家眷。

  左詩茫然的從酒窖中出來,可是一時間卻忘了答話。

  通報的騎士看左詩無措的樣子,微微有些為難,眼中流露出痛惜的神色,沉聲重復道:“左詩姑娘,事情緊急,請速速前往怒蛟殿,幫主還在等你。”

  當左詩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心已經完全被強烈的不安感覺所占據,幾乎就要站不穩身子。

  “難道……”

  看著說話騎士眼中那一抹同情之色,左詩眼中滿是不能置信的神色。

  “請節哀!”

  騎士沒有想到左詩感覺如此心細如塵,居然能夠從自己的表情和眼神變化看出這個噩耗。

  “不,我不相信,你騙我……”

  左詩突然大聲驚呼起來,接著身體一晃,竟然軟癱下去。

  騎士原本想要伸手扶住左詩遙遙欲墜的身子,不讓她摔到地上,可是突然眼前一道人影閃過,一個人已經搶先將左詩抱在懷里。

  楚江南緊跟匆忙進入左詩家的騎士身后步入屋內,當他得知左詩的丈夫竟然已經死了的時候,腦海中仿佛炸響了萬千雷霆。

  這怎么可能,左詩的丈夫明明是死于抱天攬月樓一役,怎么可能現在就,難道說……楚江南眼中掠過一絲強烈的不安。

  歷史改變了,歷史為什么會改變,難道說是因為自己?

  就在楚江南還在消化眼前這個比看見恐龍復活還要令人吃驚的事件時,左詩卻在震驚中身體軟倒下去。

  幾乎在大腦都沒有經過思考的情況下,楚江南的身體已經搶先一步做出動作,當他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左詩的身體早已經被她摟進懷中。

  在剛才的一瞬間,楚江南在不知不覺中動用了身體內異種能力的力量。

  “你是什么人?”

  負責通報的騎士驚訝的看著楚江南,眼中滿是不信的神色,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可是眼前這個俊逸的年輕人竟然躲過了他靈銳的耳目,而且從比他更遠的位置將左詩接住。

  楚江南看著眼前身高大的漢子,只見他意態軒昂,身形健碩,貌相粗獷,一把長刀負在身后,身上透著一種堂堂男子漢的堅毅氣質。

  “我叫楚江南,是小詩她大哥。”

  楚江南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敢問閣下是什么人?”

  “在下戚長征。”

  戚長征抱拳行禮,心中驚詫幫中何時有了如此少年高手。

  其實以戚長征在怒蛟幫里的地位根本不會來做這種通報工作,只是因為整個事情是由他最先得知,所以他才會充當了一次傳令兵。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在這里居然能夠遇見一位少年高手,戚長征將楚江南當成高手其實還真是抬舉了他。

  楚江南最多只能算是未來的高手,至于現在武功根本上不了臺面,若非異種能量突然爆發,他根本不可能搶在戚長征前面將左詩抱住,不過恰恰是因為他無心中催動隱藏在身體里的力量卻將戚長征蒙住了。

  “戚兄“快刀”之名小弟早有耳聞,今日得見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楚江南心中一震,他來到怒蛟幫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不過除了見了在剛醒的時候見過翟雨時一面以外,還沒有見過怒蛟幫里其他高手,沒有想到今天居然在這里見到了。

  楚江南不再理會戚長征,抱著左詩,并在她耳邊輕聲的呼喚著。

  戚長征不知道楚江南和左詩真正的關系,看著受了巨大精神打擊的左詩雙眼無神的軟倒在他懷中,于

章節目錄

管家婆公式一波中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