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部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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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溪流泉,清溪流泉……”

  浪翻云喃喃自語,細味著一口酒香,擊桌贊道:“誰起的名字,誰釀的好酒?”

  上官鷹神色一沉,語氣黯然道:“是一位女子所釀,她丈夫在上次凌二叔被偷襲那一戰中不幸過世,三天前卻買下了觀遠樓,改名‘清溪流泉’,賣的就是浪大叔剛才所喝的清溪流泉。”

  “酒用的是島上的山泉水所釀,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梁秋未喝了一口,微笑道:“酒美人更美。”

  一時間眾人沉默下來。

  這時房門大開,老板方二叔,親率三個最得力的伙計,托著幾盤熱葷上桌,應酬了一輪后,才退出廂房外。

  楚江南買下觀遠樓后,留用的原來的廚師、掌柜、伙計,而且還新招一批學徒,也就是那些戰死幫眾的家眷,反正以后“清溪流泉”肯定會紅遍大江南北,不愁用不上他們的一天,權當先期培養了,而且左詩釀酒也需要人手。

  浪翻云望往窗外,夕陽沒于水平之下,些微紅光,無力地染紅著小片天空,黑夜在擴張著。

  翟雨時輕嘆一聲,道:“尊信門一戰,二千五百幫眾,殺敵一千,死傷六百,我幫損失了七十多名一級好手,可說是傷亡慘重,使我們最近在調配上產生了嚴重的困難。”

  “附近湖南、湖北的一些幫會,最近來都多不賣我們的情面,使我們壓力倍增,疲于應付。”

  梁秋未嘆息一聲,道:“假若長征在這里就好辦多了……”

  凌戰天悶哼一聲,重重放下手中酒盞,道:“說什么要游歷江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說話的時候,凌戰天瞅了浪翻云一眼,顯是仍不忿浪翻云放了戚長征出去闖蕩江湖。

  幼鷹在學會飛翔,又怎么能一直庇護在雄鷹羽翼之下,這里道理凌戰天當然明白,他這么說只是抱怨浪翻云這些年偷懶罷工而已。

  浪翻云聞弦知雅意,喝了口酒,淡淡道:“幫主,煩你派人去告知那些想和我們怒蛟幫過不去的人聽,誰認為可以勝過浪某的覆雨劍,便盡管胡作非為吧!”

  眾人聞言一怔,接著齊齊臉露喜色。

  浪翻云多年沒有參與幫中事務,現在這么一說,代表他肯重返前線,只要將這消息放將出去,不但可令土氣大振,更能使幫外之人聞風收斂。

  要知尊信門一戰,黑榜首席劍客的名聲再次傳遍江湖,只要知道他再次出山,誰敢招惹怒蛟幫?

  挑戰“覆雨劍”浪翻云能夠全身而退的高手只有“毒手”乾羅,“盜霸”赤尊信,“左手刀”封寒外,等寥寥數人……

  凌戰天首先鼓掌道:“如此我便可將幫務盡交雨時,轉而專責訓練新人……”

  翟雨時愕然道:“凌副座……”

  “我知道你一向有點怕我,故在我面前特別謹慎。”

  凌戰天微笑道:“其實你們成長,由黃毛小子變成可以獨當一面的成人,我心中只有高興,那有半分其它的蠢念?”

  翟雨時哽咽道:“凌二叔!”

  上官鷹正容道:“凌二叔,雨時和小鷹仍是嫩了一點,你怎可放手不管?”

  浪翻云笑道:“好了好了,戰天的提議很好,雨時的才智一點不遜于戰天,欠缺的只是點,嘿!j狡的火候吧!”

  凌戰天一陣笑罵聲中,這新舊權力的轉移,便這樣定了下來。

  眾人舉杯痛飲,喝著名為“清溪流泉”的美酒。

  不一會兒,壺盡酒空。

  浪翻云站起身來,走到門旁拉開了一條縫隙,向著樓下低喚道:“方二叔,多送三壺‘清溪流泉’到這里來。”

  聲音悠悠送出,震蕩著空氣。

  方二叔的聲音傳上來道:“翻云,你要不要二叔藏在地窖里的烈酒‘紅日火’?”

  “烈酒?哈哈……”

  浪翻云開懷大笑道:“我讓它淹我三日三夜也不會醉,快給我送‘清溪流泉’,只有這酒才配得起d庭湖的湖水。”

  腳步聲響起。

  方二叔出現在樓梯下,仰起頭來道:“那酒確是要把人淡出鳥來,還叫什么‘紅日火’,想騙騙你也不成,刻下酒樓里的‘清溪流泉’已給你這酒鬼喝光,我剛差人去左詩處看她有新開的酒沒有,沒有的話,不要怪我,要怪便怪你自己喝得太快。”

  浪翻云道:“左詩!”

  方二叔神態一動,眼中閃過異光,望著浪翻云道:“左詩這丫頭不容易啊!年紀這么輕便做了寡婦,自那毒女人……乾,咳咳,逃掉后,左詩便是怒蛟島最美的女人了。”

  說到乾虹青的時候,方二叔想到上官鷹也在樓上,于是便沒提她的名字,而是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我看東家是個好人,年紀輕輕卻沉穩干練,而且似乎對左詩有意,希望她能有個好歸宿。”

  浪翻云啞然失笑,關門房門,重新歸席。

  明月如戈,繁星點點。

  紅燭喜房,左詩穿著一身紅色喜服坐在床上。

  桌子上擺著幾個精致的小菜,還有一個晶瑩剔透的酒壺和兩個酒杯。

  楚江南走進房間,看見左詩坐在床榻之上,絢麗的釵婚禮繡服寬大雍容,無法透視她的身材,只有一雙纖手露出外面,指節纖長,膚白皙,指甲上還涂著紅的蔻丹,一塊精巧的透明紗羅在高高盤起的發髻上披垂下來,象面紗一樣把左詩的俏臉全部遮住。

  心里激動著,楚江南撩開罩在左詩頭上的紅色蓋頭,期待著一張千嬌百媚的臉出現在眼前。

  透明紗羅飄然落地,露出含羞佳人絕色姿容,一雙漆黑清澈如解語花般的大眼睛,柔軟飽滿的紅唇,讓人覺得分外可人,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秀秀氣氣地生在她那美麗清純、文靜典雅、知性達禮的絕色嬌靨上,再加上她那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

  把桌子上的兩個酒杯斟滿,楚江南把一個酒杯遞到左詩手中,手臂繞過她拿酒杯的右手。

  交杯酒是中國婚禮程序中的一個傳統儀節,在古代又稱為“合巹”(巹的意思本來是一個瓠分成兩個瓢),古語有“合巹而醑”孔穎達解釋道“以一瓠分為二瓢謂之巹,婿之與婦各執一片以醑(即以酒嗽口),合巹又引申為結婚的意思。

  左詩俏臉微紅,盈盈一笑,輕輕閉上美眸,將酒杯放到了唇邊。

  由于這樣的姿勢讓兩人靠的非常近,左詩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楚江南呼出的氣息,身體不爭氣的發熱、發軟。

  楚江南攬過左詩,讓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將她手中沒有喝完的酒杯放到了她的嘴邊,左詩睜開無力的雙眼輕開貝齒把酒喝完了。

  左詩酒量頗為不俗,可是更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她的身體軟軟的靠在楚江南的胸膛,一點力氣也沒有。

  楚江南聞著左詩身體上散發出的幽香,不自覺的伸出舌頭,正好舔到了左詩的玲瓏粉嫩的耳垂。

  “嗯……”

  左詩一聲嬌吟,身體向前一挺。

  感受楚江南的動作越來越放肆,自己的嬌軀越來越酥麻酸軟,左詩伏在楚江南的耳邊道:“到床上在開始,好嗎?”

  楚江南將左詩攔腰抱起,來到了床邊,新換的床單上很醒目的放著一塊白布,床的四周還放著一些花生和桂圓。

  輕輕的將左詩平放到床上,楚江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做,只聽把臉背過去的左詩說:“相公,把帳子放下……”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把楚江南的欲火徹底點燃了……

  “相公,我的 好相公,給你……詩兒想你,真的好想你……”

  楚江南眼中蘊著柔情,俯下頭在她瑤鼻輕輕一噬,輕輕喚道:“詩兒……我愛你……”

  天雷勾動地火,二人終于結合在了一起。

  左詩在楚江南猛烈進攻中神昏智迷,嬌喘連連,豐滿圓潤的長腿緊緊地勾在他腰間,盈盈細腰瘋狂扭動。

  瘋狂的撞擊再配上嬌膩入骨的吟唱,清秀絕倫的俏臉布滿紅暈,更顯妖艷。

  驀地,左詩上身嬌 軀勁地抬起,美目圓睜,瑤鼻賁張,一聲穿云入霄的尖叫,誘人的玫瑰紅頓時布滿了她整個如玉的嬌軀,接著一陣顫栗,仿佛已經魂飛魄散。

  “啊……”

  左詩低呼著醒了過來,猛地睜開雙眼,整個人同時在床上劇烈的顫動了一下。

  原來是夢,可是這夢 也太羞人了……左詩不敢再想下去,她并不是一個的女人,相反矜持害羞的她是很傳統的人,雖然已經將身子許給了楚江南,可是卻也定下了為夫守孝三年的約定,可是沒想到,今日竟使她在睡夢中……

  左詩側身看看女兒,搖籃襁褓中的雯雯甜睡正酣,嘴角尚掛著一滴睡前剛喝過的r汁。

  窗外月光灑落,銀紗般籠罩大地。

  你個冤家,真是壞死了!你也在想著詩兒么……

  左詩望著天上明月,不禁癡了。

  第206章 秋水伊人

  開張半個月來,清溪流泉買的很好,生意甚至超出了楚江南預料的火爆,甚至岳陽城都有人慕名而來,這個世界的酒鬼難道都聚集到怒蛟幫來了?

  雖然財源滾滾,日進斗金,楚江南卻仍然感覺自己高興不起來,開張那天,上官鷹來了,翟雨時來了……這些人都是怒蛟幫的高層人物,可是楚江南一點也不想見他們。

  但是,有一個他想見的人來了,那個人就是浪翻云,對于這個絕世劍手,楚江南是深深地佩服,自己花心卻不表示他看不起鐘情的男人。

  相反,對于只愛著紀惜惜一人的浪翻云,楚江南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敬佩,即使他最后和憐秀秀在一起。

  可是,因為另外一個人的緣故,楚江南放棄了在“清溪流泉”和浪翻云見面的機會。

  楚江南遠遠看了這個楚素秋入的男人,“鬼索”凌戰天一眼,容貌瘦削英俊,兩眼精明,虎背熊腰,非常威武。

  已經來了有十多天了,和單疏影約定的一個月時間很快就要到了,再過十多天自己就要啟程起燕京了,可是楚江南還沒有去見楚素秋一面,因為,他害怕。

  清溪流泉,二樓臨窗的幽靜廂房內,浪翻云獨據一桌,喝著名為‘清溪流泉’的美酒。

  輕細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盡處,一個年輕女子推門進屋,將酒壺輕輕地放在桌上,將一直垂下的俏臉臺起,清潤柔美的聲音道:“浪首座,請慢用。”

  浪翻云心中贊嘆,這確是張秀美無倫的臉容,究竟是誰家的媳婦兒,如此姿色,在島上必已家傳戶曉,自己可能是唯一不知道的人。

  眼中神光一閃,浪翻云笑道:“左詩姑娘。”

  本來左詩仍在為亡夫守靜之時,不宜冒瀆,可是自從接納了楚江南,她的心也漸漸放開了,形式上的東西也不那么重視了。

  浪翻云道:“左詩姑娘,浪某有一事相詢,就是姑娘釀酒之技是否家傳之學?”

  左詩姑娘沈默了半晌,方才輕輕道:“左詩之技傳自家父……”

  她語聲雖細,仍給浪翻云一字不漏收在耳里,打斷道:“姑娘尊父必是‘酒神’左伯顏,當年本幫上任幫主上官飛,親自將他從京城請來釀酒,自此以后,我和幫主非他釀的酒不喝,唉!的確是美酒!可惜自他仙游后,如此佳釀再不復嘗,想不到今天又有了‘清溪流泉’,左老定必欣慰非常。”

  左詩輕盈一笑,低聲道:“浪首座請慢用,我走了。”

  門關,步聲遠去。

  浪翻云微微一笑,拔去壺蓋,灌了一大口,記起了亡妻惜惜在兩年前的月夜里,平靜地向他說:“猜猜我最放不下心的是什么事?”

  望著愛妻慘淡的玉容,浪翻云愛憐無限地柔聲道:“浪翻云一介凡夫俗子,怎能猜到仙子心里想著的東西。”

  紀惜惜嘆了一口氣,眼角淌出一滴淚珠,道:“怕你在我死后,不懂把對我的愛移到別的女子身上,白白將美好的生命,浪費在孤獨的回憶里,云!不要這樣!千萬不要這樣!這人世間還有很多可愛的東西!”

  “篤篤篤!”

  敲門聲響,凌戰天推門而入,來到桌前在他對面的空椅坐下,嘿然道:“又是清溪流泉,大哥是非此不飲的了。”

  浪翻云眼中抹過警覺的神色,因為凌戰天若非有至緊要的事,是不會在他喝酒時來找他的。

  凌戰天挨在椅背上,舒出一口氣道:“剛收到千里靈帶來的訊息,有幫人正在追殺‘左手刀’封寒。”

  浪翻云眼中爆起精芒,望往窗外的d庭湖,剛好一隊鳥兒,排成‘人’字隊形,掠過湖面。

  凌戰天的聲音繼續傳進耳里道:“封寒受了重傷。”

  浪翻云望向凌戰天,淡淡道:“若封寒那么容易就被人殺了,那他也就不是封寒了。”

  凌戰天聞言一愕,道:“你對他那么有信心?”

  浪翻云灌了一口‘清溪流泉’,嘆道:“我是對他的刀有信心。”

  舉起‘清溪流泉’,一飲而盡,浪翻云道:“放心,他沒事的。”

  語罷,長身而起。

  凌戰天剛坐得舒舒服服,不滿道:“才講了兩句,便要回家了,你什么時候也讓我休息兩天,今天我要趕往岳州府了,以洛陽為基地的黑幫布衣門的門主陳通談判,請了已金盤洗手的黑道元老葉真做公證人。”

  “你是天生勞碌命……”

  浪翻云取回桌上的書,哂道:“嘿嘿,我要趕著去打他十來斤清溪流泉,拿回家去,自從有了這絕代好酒,我自己釀酒的時間全騰空了出來,累得我要找部老莊來啃啃,否則日子如何打發?”

  凌戰天聞言一怔,啞然失笑道:“我們忙得昏天黑地,你卻名副其實地‘被酒所累’,生出了這個空閑病來。”

  “戰天,說真的……”

  浪翻云將書塞入懷事,拍拍肚皮道:“當你不板著臉孔說公事話時,你實在是個最有趣的人。”

  轉身便去。

  明月當空,光華卻有些暗淡,似乎是穿透了一層薄霧,減弱了那清幽冷寂的銀色光芒。

  悄然無聲離開了住所,易容換貌的楚江南走在沿湖的大街上,現下已是上床睡覺時刻,大多數人都躲在溫暖的家內。

  楚江南在怒蛟島待過,早把這里的地形和人員安置摸透了。

  幫眾的房舍集中在怒蛟島的南部和中部,凌戰天的大宅在島的東南處,這里的宅舍較具規模,屬于統領級以上人物的居室。

  樹木清新的氣味,傳入鼻內,鳥鳴蟬唱,奏著自然的樂曲,雜著流水的淙淙響聲。

  楚江南不想被人看見,揀了條山路捷徑,繞個圈子,越過一座小山前往凌戰天的私宅。

  走了不過半個時辰,山下里許遠處出現了一點點燈火,目的地在望。

  楚江南如大鳥騰空,在月夜下翱翔。

  他來到一所四周圍有丈許高石墻的雅致樓房前,樓分兩層,院落頗為寬敞。

  躍過高墻,閃身突入,楚江南翻身上了二樓,打開窗戶,穿進屋內,動作極快,一副駕輕就熟的模樣。

  這件淡雅的廂房分為內外兩進,中間一張精雕細琢制作成屏風隔開,里面便是楚素秋的睡榻香閨了。

  云母屏風燭影深,楚江南透過如輕紗如織的屏風向內望去,楚素秋單薄一身單薄的睡裙根本無法遮掩,自己豐腴嬌美的身軀。

  楚素秋背對楚江南,坐于椅上,一只纖臂住香腮撐在桌上,美眸凝視著明暗不定,起伏跳躍的燭火燈光。

  從楚江南這個角度看去,那睡裙質柔軟甚是輕柔單薄,那掩在絲綢錦緞下的美妙的身材更是令人欲火狂燒,血脈噴張。

  她胸前那對高高聳挺的雙峰玉r盡管在褻衣的束縛下,仍是不去不饒的挺拔欲立,纖腰盈盈如柳,不堪一握,肥美豐碩的翹臀圓潤的簡直沒話說,真是典型的豐r肥臀,前凸后翹。

  聽詩兒說,素秋姐始終滿懷心事的樣子,可是感謝佛祖保佑,素秋姐現在是越來越豐滿了,瞧瞧這酥胸,瞧瞧這蠻腰,瞧瞧的碩臀 ,瞧瞧這玉腿……

  楚江南雙目如赤,心里就像火燒般灼熱,狠狠咽了口唾沫,繞開屏風,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楚素秋坐在桌前,似乎在想什么心事,對身后一只張牙舞爪的餓狼沒有絲毫防備。

  楚江南的潛行功夫除了浪翻云等天下有數的高手之外,其余諸子皆不在他眼中。

  眼中泛著激動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氣妖魅的微笑,摒氣凝息,如幽靈般站在楚素秋身后,居高臨下的目光落在她豐挺的胸前,腦中頓時一陣轟響,如同驚雷連環炸響。

  單薄的錦緞睡裙,根本掩不住那兩團細膩如晶玉的柔軟,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看的楚江南雙眼發直,伴隨著楚素秋綿長的呼吸,雙峰起伏脹縮,便如跌蕩的海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面對這樣的誘惑,就是 柳下惠復生挪會雄風大振,不藥而愈,好色男人哪里還忍得住,他也根本沒必要刻意忍耐。

  楚素秋正端坐沉思,只覺一雙溫暖有力的大手搭上了她那刀削似的香肩,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素秋,在想什么呢?”

  楚素秋驀地一驚,嬌軀向后飄開丈余,順手取過長劍,動手如同行云流水,可見她的功夫并沒有落下。

  “鏘啷”一聲,楚素秋拔出了一直沒用過的寶劍,指著那人嬌喝道:“你是什么人?這么晚闖進我房間做什么?”

  楚江南看向她的目光里明顯多了幾分欣賞,臨危不亂又能在敵我未明時保持風度,確是令人心動的女人。

  楚素秋不僅貌美天仙,美麗驚人,而且還有一幅修長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細削光滑的小腿,以 及那青春誘人、成熟芳香、飽滿高聳的一雙玉峰,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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